
在前往越南之前,我对越南的印象大都是从旅游宣传册上看到的风景。真正进入该国境内,尤其是在河内、胡志明市的街巷中生活,原来很多的认知就被彻底改变了。生活节奏、日常习惯、城市面貌一起形成一种很强烈的现实感,使读者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个很熟悉又陌生的国家。许多细节和我们想象中的“发展中国家”相差甚远,是独特的、鲜活的生存在下。

河内是越南的首都,位于越南北部的红河平原上。这座城市是中国政治、文化中心,建城历史达千年之久。老城区的狭窄拥挤的三十六行街和宽广现代的巴亭郡广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体现了传统与现代在交界处所呈现出来的状态。城市里湖泊众多,还剑湖是市中心的“灵魂”。河内属于热带季风气候,有明显的旱季、雨季。整座城市的日常生活气息很浓烈,街头就是观察越南社会最直接的窗口。

从区位上来说,越南位于中南半岛东部,国土呈狭长形,海岸线很长。该地区处于东南亚大陆与海洋的结合部,战略位置十分重要。河内位于北部,靠近中国广西,是通往中国陆路通道的枢纽。而南部的胡志明市,旧称西贡,位于湄公河三角洲,是面向海洋的经济门户。南北差异也造就两地生活风格的差别,北方更显持重传统,南方更具开放活力。

越南经济发展速度很快。自从实行改革开放政策之后,它的经济一直保持着较快的增长速度。制造业,尤其是电子、纺织、鞋类组装等产业是我国重要的产业支柱。农业上,越南是世界最大的大米、咖啡出口国。旅游业是外汇收入的重要来源,也是吸引全球大量游客的旅游目的地。经济发展成果直观地体现在城市建设、人民生活中,摩托车洪流、高楼林立就是最直接的证明,而普通人收入水平和物价之间如何达到平衡,就构成了他们的独特生活经济学。

交通是越南给人留下的最深印象的领域之一。主要城市街道上摩托车数量巨大,成千上万,场面极为壮观。摩托车不但是交通工具,还是搬运家具、货物甚至全家外出的代步工具。公共交通系统正在不断改善,河内、胡志明市都有城市轨道交通线路。国内航空网也较发达,联系南北的铁路线有国内航线,还有东南亚航线。但是摩托车仍然成了观察越南社会流动性和生活节奏的主要角度。
教育在越南被重视到一定程度。河内国家大学是越南顶尖的高等教育机构,下辖多所大学。胡志明市国家大学是南部最具有学术地位的大学。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专业院校和大学分布在各个城市。越南的家庭普遍把教育子女当作一项投资,大学毕业生数量不断增多。教育发展为经济提供劳动力储备,又影响着年轻一代的思想观念,咖啡馆中有很多抱着笔记本电脑学习的年轻人,这也是社会变迁的缩影。

越南旅游资源种类繁多。下龙湾海上峰林为世界自然遗产,有特别的景观特点。中部会安古城保存完好的古代港口建筑具有多种风格。顺化皇城为越南阮朝历史遗迹。南部的湄公河三角洲水网密集,生活习俗有独特的风味。芽庄、岘港是享有良好海滩的度假胜地。这些景点吸引了世界的游客,但是更令人震惊的风景却存在于那些普通的越南人的日常生活中,在于他们怎样在自然和历史之间经营着自己的生活。
真正使人的认识发生根本变化的是那些无处不在的生活细节。首先是对公共空间的极致利用,人行道并不只是行人走过的道路,它还是咖啡馆的露天座位、摩托车的停车场、小吃摊的营业场所,生活没有保留地存在于每一个街角。第二部分为饮食文化,蹲坐在塑料矮凳上吃一碗河粉、分享一顿海鲜大餐的方式是随意的,但对食材新鲜度的追求却是严格的。咖啡文化在骨髓里扎根,从小说到晚会再到早茶,大街小巷的咖啡店都是人们聚集的场所,饮咖啡是慢节奏的社交活动。

市场繁华喧闹,热闹非凡,有大市场,有小市场,有街边的小贩摊位,商品堆积如山,交易声势浩大,买卖快节奏地完成着。家庭式小作坊和现代化的商场挨着住在一起,传统的水上市场同新的电商快递一起存在。混杂并行不悖就构成了强烈的视觉和观念的冲击。越南人似乎有一种在有限条件下使生活丰富充实的才能,旺盛的生命力、灵活的适应性,是任何经济数据都无法全部体现出来的。他们的生活哲学就是面对现实,积极地去经营。
这趟旅程使我知道了解一个国家不能只是通过宏观报道来认识,必须走进它的市井生活。越南的震撼,就在于它所形成的巨大反差和独特的融合,是那种扑面而来的、未经修饰的生活本真。曾经去过的越南你会不会对某一个瞬间感到出乎意料的惊讶?是摩托车的洪流、是街头咖啡的悠闲、是市场里的生机。在评论区中写下你所知晓的越南还有多少个未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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